12
2020
08

阿紫诗歌《梦里梦外是江南》

轻轻地弹落肩上的疲惫,推开一扇虚掩的门,就走进了温暖的江南。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

我知道,多年来,江南一直都在远方看着我,想着我,呼唤着我。我也一直把这条没有尽头的红尘之路,注入到守望的睡梦里。

12
2020
08

刘禹锡散文《陋室铭》

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水不在深,有龙则灵。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

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06
2020
08

简桢散文《月在青草榻上》

山中的暮色 看起来 就像一张稀薄的鱼网,网住了天边 几颗幽远的星。

白日里 拾阶而上,几经蜿蜒,倒也看出这山的走势;山势如一条游龙,山与山接合又相互推动。我藏身的这山便被另一座更丰厚的大山所拥抱,形成转弯的姿势。两山之间的空隙就让瀑布来弥补,此时在我不远之处,只是化身为山涧。也许明晨,唤我醒来的,会是山水那温柔的女声! 那么,晨间两位洗衣的姑娘,也就与我共饮同一条水了。

06
2020
08

迟子建散文《雪山的长夜》(节选)

当你的眼睛适应了真正的黑暗后,你会发现黑暗本身也是一种明亮。仰望天上的星星,我觉得它们当中的哪一颗都可以做我身边的一盏永久的神灯。而先前还如花一样盛开的人间灯火,它们就像我爱人的那双眼睛一样,会在我为之无限陶醉时,不说告别,就抽身离去。

现在想来,死亡就像上帝撒向人间的迷雾,它说来就来,说去就去。它能劫走爱人的身影,但它奈何不了这巍峨的雪山。有雪山在,我的目光仍然有可注视的地方,我的灵魂也依然有可依托的地方。

06
2020
08

陆幼青散文《烟雨江南》

好容易在五月的江南游历,却总是雾茫茫、雨蒙蒙,使美丽的江南增添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尽管在风雨中,却怎么也抵挡不住江南对我的诱惑,我依然冒着滂沱大雨,倘佯在江南古镇。似乎因了这雨,江南更显朦胧和妩媚。

远看那小桥、流水、人家,淡淡地罩上了一层薄纱,好似一幅水墨丹青;粉墙、黛瓦被柔和的运河缠绕,那线条优美得连人体写真也自叹不如。

04
2020
08

李汉荣散文《夜幕里的布达拉宫》

一些灯灭了,一些灯还亮着,夜幕里的布达拉宫是一座光的城堡。

天上的黑暗是垂直倾泻下来的。在寒冷的高处积压着太多太多的黑,几乎所有的空间,哪怕一根草茎的内部,都被黑暗做了库房。布达拉宫,它的建筑呈台式一层层往上升,它的光也是一层层上升,要把垂直压下来的黑暗顶住,顶住。

它的四周,群山披着雪冠高举银白的灯盏,照亮头顶幽暗的天空。在雪山顽强的抵抗面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始终无法征服这片土地。这里的夜晚,很像是假寐的白昼,而这里的白昼,才是真正光明的领地,是被天光、雪光、心光交相辉映的光明世界。

04
2020
08

阎志诗歌《出发》

那条道路依稀可见

出发吧

朝着未定的前程  那是我们的方向

出发吧

在陆上

04
2020
08

马克思、恩格斯散文《共产党宣言》(节选)

一个幽灵,共产主义的幽灵,在欧洲游荡。为了对这个幽灵进行神圣的围剿,旧欧洲的一切势力,教皇和沙皇、梅特涅和基佐、法国的激进派和德国的警察,都联合起来了。

从这一事实中可以得出两个结论:共产主义已经被欧洲的一切势力公认为一种势力;

现在是共产党人向全世界公开说明自己的观点、自己的目的、自己的意图并且拿党自己的宣言来反驳关于共产主义幽灵的神话的时候了。

02
2020
08

泰戈尔诗歌《生如夏花》

生命,一次又一次轻薄过

轻狂不知疲倦——题记

我听见回声,来自山谷和心间

以寂寞的镰刀收割空旷的灵魂

不断地重复决绝,又重复幸福

25
2020
07

史铁生散文《秋天的怀念》

双腿瘫痪后,我的脾气变得暴怒无常。望着望着天上北归的雁阵,我会突然把面前的玻璃砸碎;听着听着李谷一甜美的歌声,我会猛地把手边的东西摔向四周的墙壁。这时,母亲就会悄悄地躲出去,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地听着我的动静。当一切恢复沉寂,她又悄悄地进来,眼边红红的,看着我。”听说北海的花儿都开了,我推着你去走走。”她总是这么说。母亲喜欢花,可自从我的腿瘫痪以后,她侍弄的那些花都死了。”不,我不去!”我狠命地捶打这两条可恨的腿,喊着,”我可活什么劲儿!”母亲扑过来抓住我的手,忍住哭声说:”咱娘儿俩在一块儿,好好儿活,好好儿活……”

25
2020
07

李本深散文《丰碑》

红军队伍在冰天雪地里艰难地前进。严寒把云中山冻成了一个大冰坨。狂风呼啸,大雪纷飞,似乎要吞掉这支装备很差的队伍。

将军早把他的马让给了重伤员。他率领战士们向前挺进,在冰雪中为后续部队开辟一条通路。等待他们的是恶劣的环境和残酷的战斗,可能吃不上饭,可能睡雪窝,可能一天要走一百几十里路,可能遭到敌人的突然袭击。这支队伍能不能经受住这样严峻的考验呢?将军思索着。

25
2020
07

鲁迅小说《狂人日记》(节选)

早上,我静坐了一会儿。陈老五送进饭来,一碗菜,一碗蒸鱼;这鱼的眼睛,白而且硬,张着嘴,同那一伙想吃人的人一样。吃了几筷,滑溜溜的不知是鱼是人,便把他兜肚连肠的吐出。

我说“老五,对大哥说,我闷得慌,想到园里走走。”老五不答应,走了;停一会,可就来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