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2020
05

鲁迅散文《故乡》

老屋离我愈远了;故乡的山水也都渐渐远离了我,但我却并不感到怎样的留恋。我只觉得我四面有着看不见的高墙,将我隔成孤身,使我非常气闷;那西瓜地上的银项圈的小英雄的影像,我本来十分清楚,现在却忽地模糊了,又使我非常的悲哀。

母亲和宏儿都睡着了。

我躺着,听船底潺潺的水声,知道我在走我的路。我想:我竟与闰土隔绝到这种地步了,但我们的后辈还是一气,宏儿不是正在想念水生么。我希望他们不再像我,又大家隔膜起来……然而我又不愿意他们因为要一气,都如我的辛苦辗转而生活,也不愿意他们都如闰土的辛苦麻木而生活,也不愿意都如别人的辛苦恣睢而生活。他们应该有新的生活,为我们所未生活过的。

29
2020
05

李践散文朗诵《假如今天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天》

假如今天是我生命的最后一天。

我要如何利用这最后、最宝贵的一天呢?首先,我要把这一天的时间珍藏好,不让一分一秒的时间滴漏。我不为昨日的不幸叹息,过去的已够不幸,不要再陪上今日的运道。时光会倒流吗?太阳会西升东落吗?我可以纠正昨日的错误吗?我能抚平昨日的创伤吗?我能比昨天年轻吗?一句出口的恶言,一记挥出的拳头,一切造成的伤痛,能收回吗?

29
2020
05

吕华音诗歌《怎能没有你》

怎能没有你,可爱的祖国——

春风是你的笑脸,阳光为你而歌唱,

鸽子为和平展翅,麦穗将红旗招展;

29
2020
05

杨绛散文《我们仨》

自从迁居三里河寓所,我们好像长途跋涉之后,终于有了一个家,我们可以安顿下来了。

我们仨,却不止三人。每个人摇身一变,可变成好几个人。阿瑗长大了,会照顾我,像姐姐;会陪我,像妹妹;会管我,像妈妈。阿瑗常说:“我和爸爸最‘哥们’,我们是妈妈的两个顽童,爸爸只配做我们的弟弟。”我又变为最大的。锺书是我们的老师。我和阿瑗都是好学生,虽然近在咫尺,我们如有问题,问一声就能解决,可是我们决不打扰他,我们都勤查字典,到无法自己解决才发问。他可高大了。但是他穿衣吃饭,都需要我们母女把他当孩子般照顾,他又很弱小。

28
2020
05

阿紫散文《起风了》

我依旧留着及腰的长发,穿着黑色的长裙,依旧读着喜欢的书,写着心中的文字。只是我不再听《最远的你是我最近的爱》那首歌曲,也不再翻开那本发黄的日记,我怕自己会在不经意的时候,突然把你想起……

我经常凝望远方,每一次都会被一片飘落的叶子朦胧了双眼。我只好低下头,把泪水折射到哭泣的梦里……

24
2020
05

阿紫诗歌《新愚公移山》

翻开《列子 · 汤问》

那个叫愚公的老人

24
2020
05

屠格涅夫散文《门槛》

我看见一所大楼。正面一道窄门大开着。门里一片阴暗的浓雾。高高的门槛外面站着一个女郎……一个俄罗斯女郎。

浓雾里吹着带雪的风,从那建筑的深处透出一股寒气,同时还有一个缓慢、重浊的声音问着:

19
2020
05

杨剑横诗歌《山村挂满树梢的月亮》

他找到一大槐树

挂上自己的素像

19
2020
05

杨剑横诗歌《想起我年轻的母亲》

麦子熟了

田边地头,飘荡金色波浪

母亲在月光下磨刀

一个守寡的女人

19
2020
05

陈广德诗歌《母亲的老照片》

慈爱是钟声,从发黄的老照片背后

泛过来,淹没我,

淹没尘世间幽兰一样的孤寂

点亮一盏盏灯笼

19
2020
05

蒋连友诗歌《三月里的母亲》

让所有的翠,再绿一些

在阳光普照的日子里

母亲,你又一次打开门扉

用春燕的呢喃

点亮村头那一片桃红

19
2020
05

郁达夫散文《江南的冬景》

凡在北国过过冬天的人,总都道围炉煮茗,或吃涮羊肉,剥花生米,饮白干的滋味。而有地炉、暖炕等设备的人家,不管它门外面是雪深几尺,或风大若雷,而躲在屋里过活的两三个月的生活,却是一年之中最有劲的一段蛰居异境;老年人不必说,就是顶喜欢活动的小孩子们,总也是个个在怀恋的,因为当这中间,有的是萝卜、雅儿梨等水果的闲食,还有大年夜、正月初一、元宵等热闹的节期。

但在江南,可又不同;冬至过后,大江以南的树叶,也不至于脱尽。寒风——西北风——间或吹来,至多也不过冷了一日两日。到得灰云扫尽,落叶满街,晨霜白得像黑女脸上的脂粉似的清早,太阳一上屋檐,鸟雀便又在吱叫,泥地里便又放出水蒸气来,老翁小孩就又可以上门前的隙地里去坐着曝背谈天,营屋外的生涯了;这一种江南的冬景,岂不也可爱得很么?